柳天禹语落,将女孩子锁在怀里,手把手教她如何开枪,“会了吗?”他那好闻的气息中夹着浓郁的烟草味,使得江一宁的脑子走了神。

他,抽烟了?似乎抽了很多的烟?之前,他可是不抽烟的呀!

蓦地,柳天禹将枪口抵上自己的心口,全是倦态的眼眸锁住一脸悲伤的江一宁,唇角牵起只有看见她时才会有的弧度,声音低沉,“宁宁,这条命本就是你给的,你想要,随时拿走,开枪吧!死在你的枪口下,值了。”

江一宁根本就不敢,她根本下不了手,可她还是紧紧握着枪,而枪口对着柳天禹的心口,手连带着枪一起抖得厉害。

忽的,她的手被柳天禹摁住,“开枪吧!”

“啊…”

江一宁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从柳天禹的手里挣脱出来,倒退到距离他最远的墙角,还是双手握着枪,“别过来…”

“砰。”的一声,原本就安静的夜更加寂静了下来,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撞开了那扇木门,一众人马鱼贯而入,“大帅…”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还在举着枪的江一宁。

“别动她,都把枪收起来。”柳天禹踉跄着转身,怒斥身后的一群侍卫。

刚才,将一宁的枪打在了柳天禹的胳膊上,只是擦破了皮肉,但是,此时的柳天禹胳膊上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。

因为此时,江一宁还举着枪,那些个侍从当然不听柳天禹的命令了,只是恶狠狠拿枪对着江一宁,充耳不闻柳天禹的命令。

“之丰!”柳如烟跌闯进来就喊了声柳天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