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拧了下眉心,“先去看那些伤员吧!回来再告诉你。”
柳如烟和杜盛庭去看望伤员,足足三个车厢的伤员,挨着慰问下来就几个时辰过去了,有的重伤员根本动不了,可是他们躺在床上还要对杜盛庭和柳如烟敬礼,真的不感动是不可能的。
柳如烟全程都带着听诊器和医药箱,随时给他们做检查,换药包扎。
军医和沈墨尘说是这样下去,他俩就得在病号车厢待到车子开到秦城了,夫人也吃不消,便强行让柳如烟停止工作,只是陪同少帅慰问即可,如果真有非常危险或者高危伤员,他们第一时间会请教夫人的。
柳如烟和杜盛庭回到他们的包厢已经是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。
柳如烟看了眼杜盛庭,“你以后对他们好点,别动不动就大呼小叫的各种惩罚。我觉得他们真的挺不容易的,都伤的那么严重了对你这个少帅还如此敬重,躺在那里对我们敬礼,真的很让人难过。”
杜盛庭揉了把柳如烟的头,“好,以后听夫人的,对他们好点。可是你要知道,我们是军人,就得有纪律,奖罚分明,我若是平时待他们嬉皮笑脸的,你说他们还能活着躺在火车上?估计早都做炮灰了。”
柳如烟低叹一声没有说话,也是了,没有平时的严厉和刻苦训练,就他们现在这武器,估计没有点能耐的都已经躺在最后那节尸体车厢了吧!
听说一部分尸体不全的,就直接葬在了萨滋的郊外,只是捧了个死亡名单,打算回去给他们的家人一笔抚恤金罢了。
能够将尸体运回去的,基本都是可以认得出面目,叫得出名字的。
所以,这火车上始终都是阴森森的,毕竟最后头那一节车厢全是尸体啊!
柳如烟这才问杜盛庭,那个护卫排长孙少锋一路上怎么没看见他和他的那些手下,杜盛庭说安排去看管“太平”车厢了。
柳如烟愣了下才明白杜盛庭说的“太平”车厢是什么意思了,便道,“你怎么让他去干那差事了?他可是父帅钦点护送我的人,你这样合适吗?”
杜盛庭冷哼了一声,“我没有一枪崩了他已经是看在大帅的面子上才留他一条狗命的。”
杜盛庭发完飙后,阴森森的看着欲言又止的柳如烟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柳如烟想了想,将这些天发生在江公馆的事情,包括她所看到的还有她所怀疑的人都告诉了杜盛庭,没等杜盛庭说话,柳如烟说,“不过,我说这的些,都是没有证据的,所以才迟迟不敢跟你说,现在说了,只是希望你多加小心,而不是故意挑拨什么。”
他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旁人的位置上看待问题,而并不是杜盛庭的夫人的身份谈论看待问题,这种态度让杜盛庭心里很是不爽,可眼下不是和她计较这些的时候,毕竟,俩人的关系之所以迟迟无法跟真正的夫妻那样,先做错的人是他杜盛庭,所以,柳如烟始终把自己摆在一个合作者的位置上和他相处,他无话可说。
杜盛庭叹口气道,“孙少锋,一开始我就不信任他,所以,一直让大龙监视着他。那个夏冬暖的来路想必你已经知道了,之前,都忘记这么个人了,但是,因为你,她到了竹园后我让钟鸣查过她了,当然,对她的具体调查是你们来萨滋的火车上出事后展开的,没什么特殊问题。这是她的详细资料。”
第171章
柳如烟看了冬暖的资料后,狐疑道,“那她为什么之前要在我面前假装不认识几个大字不会写字呢?记得第一次在后院,她给我和薄荷飞进院子的纸飞机上的字跟画福似的?后来…好多次,我才发现她藏起了太多的心思,其实,她不但认识字,还读过很多书的。从学习医护知识起就彻底暴露了,我只是不好戳穿她罢了!”
这个,杜盛庭倒是没有想过,蹙眉想了想也没由头,“这是你们女人的心思,我哪里知道。但是,目前来看,给秦城传递消息的人可以排除她,她没有任何道理这么做,但也不能完全排除,在孙少锋没有收押的证据前,谁都有怀疑的可能性。萨滋的那些刁民是一堆炮灰,你们来的时候火车轨道出事,那动静和干戈没有大人物,他们做不了。可依然没有证据。”
柳如烟,“那些服毒自尽的死士身上就没有任何可寻的痕迹或者物件吗?”
杜盛庭揉了把柳如烟的脑袋,“小七,你还是被你父帅和之丰他们保护的太好了,你难道没听过他们说,死士,就是死了也不会给他的主子留下麻烦的,否则,那不等于白死了么?”
柳如烟抿唇不语,的确没听说过,她哪里接触过所谓的皇家或者当下那些军阀们的死士了,只是在小说和电视剧里看过而已,此次,第一次正式的接触到了死士的忠心,真的让她大吃了一惊,原来,还真的有死士这个词的存在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