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鸣摁住冬暖道,“你别这么争这一时的强,你这命可是夫人废了很大很大的力气和法子给捡回来的,你现在还发着烧,起来又能帮得上什么?躺着。赶紧好起来才是对夫人和少帅的感恩,夫人说了,等你好了,她要和你一起去施粥给灾民。”

冬暖点头说好,然后,她还是咬了下唇道,“钟副官,谢谢你,和少帅的救命之恩,这次,也是一样,又欠了你和少帅一条命。”

钟鸣扯了下唇角,“不用说的如此见外,不过以此看来,你的命总是和我息息相关啊!这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,你说呢?”

钟鸣的一席话说完,眼眸灼灼的看着冬暖,冬暖倒是坦荡荡的对视着他的眼睛,“钟副官,其实,一直以来在大家面前假装和你不熟,是担心他们问我跟你怎么认识的,所以,还望钟副官不要觉着冬暖忘恩负义。”

如果不是钟鸣和杜盛庭,冬暖觉着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,亦或者,她早已经接受不了那样的生活方式而自尽了吧!

那种肮脏的地方,既然逃不掉掉,那,她选择自杀总是可以的吧!

钟鸣一直看着冬暖,良久才道,“我知道,所以,你不必记挂那件事,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的事情,你又何必计较。”

冬暖弯着唇角点了点头,“谢谢你,钟副官。我想这次能够死里逃生,恐怕又是你的功劳在先了。虽然,我不知道我当时被控在了什么地方,但是,我判断那一定是个非常狭窄且不好找的地方吧!”

钟鸣说了冬暖是被人捆起来丢在一口废弃的井里,冬暖听得都是一头汗,看着钟鸣道,“这,都可以活过来?我这狗命到底有多硬啊!”

钟鸣掀了掀唇角,抬手就自然的捏了捏冬暖的鼻子道,“小丫头的狗命确实挺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