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这是?昨天还好好的?”连翘一进门就惊呼道。

白云锦脸白的吓人,她看向连翘,声音抖得厉害,“大嫂,柳如烟那贱人来过了。”

连翘蹙眉,“她现在是想去秦军的办公大楼都没人敢拦着,更何况你这地方算什么,她来了又这么可怕,看把你吓得。”

白云锦一把握住连翘的手,抖着嘴巴道,“大嫂,表姐,你能赶紧托人去问问当时给我看病的洋人大夫,当时,当时,孩子的尸体哪里去了?”

连翘和白云锦不同。

白云锦在日本待过很多年,她接触过很多国外的先进科技包括西医技术,而连翘是个中规中矩的旧式大家闺秀,深宅大院里养大的大小姐,懂得最多的是深宅大院里女人间斗心机。听过最多的便是,女人要以丈夫为天,要依附于男人而活这样的封建教育思想。

所以,提到胎死腹中的孩子尸体,对连翘来说简直是对死者的大不敬,是罪孽,还有便是血淋淋的恐惧。

连翘瞪着白云锦,碎道,“不许胡说,死者为大,才三个月的胎儿哪里来的尸体一说。你打听那些个有的没的做什么?让孩子好好的安安生生的投个好胎,再重来一趟这人世。”

“不…表姐,你务必要托人打听一下这事儿的,柳如烟,柳如烟,她说孩子尸体在她手里…”白云锦打断连翘道。

连翘先是一愣,尔后才眯着眼眸想了想,摇头道,“不可能。绝对不可能,当时,她人在地牢里关着,怎么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