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绾绾平时话很少,不犯病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,就是不怎么说话,总是没完没了的重复做一件事情,比如擦一个花瓶,她可以擦一天,喜欢看下雨,犯病了就揪着头发往墙上撞,凡是可以伤到自己的利器她都可以拿着对付自己,所以,发病了就将她绑在床上…
柳如烟了然,怪不得将才把脉发现她的手腕有伤痕。
这个棘手的病人,究其的病原因无外乎跟杜盛庭有关,可这个,柳如烟明白她最不该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口,只是听完喜春的述说后,交代道,“她下次犯病了不要再绑着她了。”
喜春绞着手指哭泣泣道,“可是不绑着她会自残。”喜春语落,偷偷的怯怯的看了眼杜盛庭,再看看沈墨尘和萧伯。
柳如烟看向沈墨尘,“沈大哥,之前给顾小姐看过病?”
沈墨尘点头,“是,可没什么进展,所以,少帅只能让你来了。”
柳如烟还是没看杜盛庭,“那么,这里谁是拿事?”
萧伯看了眼钟鸣,得到他的许诺后上前恭敬的弓着腰,“夫人,您吩咐老奴就行。”
柳如烟总觉得这萧老头的声音渗人的慌,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道,“首先记得,下次犯病,千万不要绑着她了;其次,这里必须配备两位以上的专业人士,护士和大夫各一名,大夫可以不用天天守着,但是护士一定要有;剩下的我写个方子,你们按照我写的方子严格照顾顾小姐,定时检查,会有效果的。”
柳如烟说完便当即行动,坐在杜盛庭面前的桌子前,从沈墨尘的手里接过纸和笔,低头就写了起来,而她完全没有看到那几个人的眼珠子瞪得有多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