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的眼神表示出的是茫然状,“那你要我怎怎样?”
杜盛庭霸道而不容拒绝的口气道,“借你的腿枕着,不然掉下座位你负责?”
柳如烟“…”
前面的俩人跟木偶似的直视前方。
没等柳如烟做出回应,杜盛庭已经侧身躺了过来,头稳稳当当枕在了柳如烟的大腿上,低沉的声线警告道,“掉下去就找你负责任。”
柳如烟赶紧伸手扣住男人的脑袋,心下肺腑,老娘要不是觉得你还有用,早都要了你的小命了,看把你能的。
男人侧身躺好,脸贴着柳如烟的身体正好触碰不到他的伤口,可这样的姿势柳如烟别扭啊!她浑身都绷得紧紧的,这男人难道不懂得避嫌吗?
她可是被他用休书打过脸的女人好不!
然而,杜盛庭只躺了几分钟就坐了起来,到底太陌生,从他手术醒来到现在,俩人说的话不到十句,都是跟他的病情有关的问答。
可到底想着回去还需要他的圣旨,柳如烟还是“关心”了他几句,可杜盛庭永远都是两个字,“没事。”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。
车子进了秦城,钟鸣这才回头问道,“少帅,回大帅府,还是…”
杜盛庭睁开假寐的双眼,“让他们回帅府。”
钟鸣下车安排了一番后回来,车子掉头,柳如烟指着自己,“我呢?”
然而,没人理她,半晌不见杜盛庭开口,钟鸣只好扭头对柳如烟说,“您得跟在少帅左右,毕竟手术是您给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