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成也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自己中蛊了,震惊之余,还有一丝不敢相信,“你若以为你随便胡言乱语几句,我便会相信你的话,我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君雨时笑了笑,“你不会的,其实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,你很可悲你知道吗?”
“救你的那个人对你的一切都不了解,开口闭口全都是谎言,你却相信不已,将她当成救命恩人对待,而那个你所认为的唯一一个认识你的人,却什么都不肯告诉你,都失忆这么长时间也调查自己这么长时间了,你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说到这,君雨时又略显严肃的盯着他的双眸道:“其实你自己的心里也明白吧?她们都不希望你恢复记忆。”
“怎么合作?”
听到江成也开口,君雨时勾了勾唇,甚是欣慰的靠到了椅子上,然后拿出一张纸,轻轻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这个名单上的人,一个也不许活。”
“…”
丞相府内。
自回去时起,阳之就一直闷闷不乐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,就连月儿都不理了。
月儿委屈巴巴的呆在屋里,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,光是看着都十分可怜。
璃七好不无奈的坐在院子里,一边啃着瓜子一边道:“其实这个事情也不能算是我与月儿的错,细细说来,你怕无聊帮月儿带出去玩也有错,若非如此你们就碰不上那事了对不对?”
屋顶上的阳之扯了扯唇角,“就算你想找话题缓解尴尬,也不是这么找话题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