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只是轻伤,便是没什么事,继续谈谈无名岛一事吧。”
君亦琛的语气十分冷漠,就好像受伤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。
何肃的额间流下丝丝冷汗,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的,从小受一点点伤都会闹的很大,巴不得所有人都过去看她,对她嘘寒问暖。
此刻她最是希望太子殿下过去看她,可太子殿下却如此的无动于衷,显然也是知道了她的脾性。
若他们不过去,她自己估摸还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,这么一想,何肃叹了口气后,也不再纠结何夕的事,而是十分严肃的说道:“末将始终觉得此次是与乌原木族过分了,咱们渊国的事他们也敢随便插手,着实不是一般的过分,若咱们此次就这么饶了他们,他们必会变本加厉,而咱们也会名声扫地。”
“你说的对,至少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是怕了他们。”
君亦琛轻轻点了点头,又道:“但那乌原木族离咱们可远着呢,且不说中间隔着一片海,就说他们还离冀国那么的近,而他们与冀国的关系又那般微妙,若真动手,后果还得想清楚来。”
“那个乌原木族在同咱们动手时,可一点儿也没考虑后果,再说了,咱们又不是同冀国动兵,冀国可能为了一个小族与咱们撕破脸吗?”
何肃甚是气愤的说着,“末将可是死了一个称心的下属,就连小夕都差点受到了伤害,这仇,不能不报啊!”
“呵呵,冀国确实不太可能为了一个乌原木族与我们斗,但咱们在人家家门口打,不管输了还是赢了,人家都是看了场大戏。”
君亦琛冷笑了笑,“那乌原木族人口不少,将士也不少,当初甚至能攻下冀国的一个城,实力不可小觑,咱们与他斗,就是赢了也会损失不少,你觉得冀国会不会在看完戏后,趁虚而入?”
何肃垂下眸,“或,或许…”
“今日若是冀国与乌原木族打到了一起,你说咱们与桑国会出手吗?最多也是看戏,而看戏,皆是为了能够找个空隙吞了他们,而非是帮他们任何一方。”
听着君亦琛的一字一句,何肃的脸色也越发沉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