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璃七道了这么一句。
阿常怔了怔,“娘娘,您确定要这么走了吗?这个柳井显然知道佳沂去了何处,就佳沂的性子,咱们没来之来,她绝不可能轻易离开的,此时她不在,怕是…”
“既然她不在这,我们便走了就是,今日咱们来了一趟,不用多久大家便会知道佳沂是我徒弟,我相信大家都是聪明人,该如何待她,大家清清楚楚。”
璃七面色平静的说完,又垂眸看了地上的柳井一眼。
“是吧?柳掌柜?”
柳井连连磕头称是。
而璃七也并未多说什么,绕过他便抬步走了开。
阿常冷冷地瞪了柳井一眼,终是跟着璃七离开了柳楼。
刚一出去阿常便忍不住道:“娘娘,您为何要走,佳沂不会说谎,那柳井与她绝对有关系,现在佳沂不在那里,想来绝对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璃七面无表情,一出门便上了轿子,后才道:“但你瞧他那样,是绝对不会说了,虽说咱们权力比人家大,但是细细说来,咱们要是没有证据就怎么了人家,晋王府的名誉岂不是就坏了?”
轿子外,阿常一脸沉重,“那娘娘觉得,咱们该怎么做?”
“盯住柳家。”
阿常低首,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“…”
柳楼内,璃七等人前脚刚走,原本还跪在地上不停求饶的柳井便面无表情的站起了身,而后气咻咻的走向了不远处的雅间。
刚一进门,一位妇人便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