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唐宁死不承认,苏语柔脱口就要说出自己和周文翰约会被程知许发现的事情,可一旁的陆池州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。
如果现在说出来,那么一定会让陆池州更没面子!
「说啊!为什么不说了?」唐母也上前,说道:「我们宁宁说的很有道理,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够让陆夫人你心甘情愿地掏出六百万?」
「我……」
苏语柔难以启齿,而一旁的陆池州也一言不发。
见苏语柔迟迟说不出来,唐宁便说道:「陆夫人,你泼脏水之前也应该编个理由,这样无缘无故地往我的身上泼脏水,说我诈骗,怕是不合适吧?」
「你!」苏语柔咬牙,说道:「是你和程知许发现了我和周文翰约会,所以才……才勒索我!」
「什么?」
唐父和唐母对视了一眼,彼此都从眼中看出了错愕。
今天晚上他们还没有看新闻,不知道陆氏晚宴上发生的事情。
苏语柔说道:「唐宁,你别想狡辩了!是你和程知许一起勒索我!你们答应我把视频删掉,可是却在今天的晚宴上将那些视频发了出去!你……」
「停。」唐宁打断了苏语柔,说道:「陆夫人,你说的话我是越来越不明白了,我和程知许的确是看见了你和周文翰约会,但是我们并没有勒索你啊,当时你和周文翰也不过是一起去餐厅吃饭而已,可我记得今天陆氏晚宴上,好像没有播放你和周文翰在餐厅约会的视频,你又凭什么说我把那些视频发了出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