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,昨晚上喝假酒喝多了,今天早上头疼的厉害,她走到了洗手间去洗脸,程知许便说道:「唐宁啊唐宁,你能不能动动脑子?顾宴琛要是不喜欢你,为什么昨天晚上去找你?临城这么大,酒吧这么多,我可是见他出门两个多小时才回来的,如果只是把你当成陌生人,他也不会这么用心的找你吧?」

唐宁不甚在意的擦了擦脸,说:「顾宴琛对我好呢,应该是答应我爸妈要把我带回来,你要是不信的话,今天问问我老爸老妈,你准能问出来。」

「你……」程知许本来是想骂街的,最后却只说出了一句:「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,恋爱白痴!」

说完,程知许便转头要离开唐宁的房间。

唐宁说道:「你先等一会儿!」

「干什么?」

「周家那边什么情况?」

「按照你说的,我让人留意了两眼,周文翰和周夫人这几天在外面到很是猖獗,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了,一个个的神经兮兮的,好像中了彩票一样!」

「是吗?」

唐宁皱眉。

周文翰难道不知道自己睡的人是苏语柔?

他还这么招摇?

「你想什么呢?不会还惦记着陆池州呢吧?」

「我不是惦记着陆池州,我只是好奇,陆池州和苏语柔的这段婚姻会维持到什么时候。」

前世,她和陆池州貌合神离,苏语柔和陆池州更是早早地就苟且在了一起。

甚至有的时候,她都要主动为陆池州和苏语柔的爱巢腾地方。

那个时候苏语柔嘴上说着不愿意拆散别人的家庭,但却一直让陆池州在她们之间做出选择。

最后陆池州的选择就是,让她还有她的一双儿女惨死,然后迎娶苏语柔过门。

这一世,她总要为自己讨回一点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