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后,离唐宁远一点。」
陆池州说完这句话,便直接进了教室。
看陆池州冷淡下来的态度,苏语柔的心里虽然着急,但却并不害怕。
毕竟她现在已经是陆池州的人。
陆池州也许诺过会在毕业之后去她家商议婚事。
高考什么的,又怎么会比得上毕业之后做陆太太要重要?
想到这里,苏语柔便快步跟上了陆池州,下定决心抓住陆池州的心。
这边,唐宁和陆宴琛回到了班级,陆宴琛说道:「其实你刚才,不用这么着急为我顶罪,老师不会说我。」
「我知道,你是年级第一,老师怎么可能舍得责罚你呢?我不过是说出了事实,故意在老师的面前踩陆池州和苏语柔一脚而已。」
陆宴琛说:「你好像……很讨厌陆池州和苏语柔。」
「讨厌?谈不上是讨厌。」
唐宁的神色淡了下去。
她对陆池州和苏语柔,又怎么可能是讨厌两个字这么简单?
前世自己的遭遇,一双儿女的惨死,唐家的覆灭,父母的车祸……
这一切一切,她迟早要向陆池州和苏语柔讨回来。
傍晚,陆池州回到了陆家门外,却迟迟不敢推门进去,毕竟昨天晚上他一夜未归。
按照陆母的性格,他回到家里少不了一顿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