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景云,夹在中间做受气包。
“我们就是给自己放几天假,带着孩子出来玩玩,领略一下我长安的大好河山,让孩子们多长一点见识。之后就回去了。没想到父皇竟然这么不放心,还专程派你来接我们。商量一下吧,有没有可以通融的余地?”
对于冷清欢如此厚颜无耻,冠冕堂皇的借口,齐景云已经是习以为常。他爽快应承:“有。”
啊?
清欢也不过是贫个嘴,没想到齐景云竟然答应得这样痛快,有点始料未及。
要是老爷子这么好说话,就不至于如此劳师动众,设下这个圈套让自己现身了。唯一的解释就是,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。
慕容麒也是一样的想法,跟清欢对视一眼,半信半疑:“说吧,有什么条件?”
齐景云眼神示意,几人另寻僻静处说话。
围观的人已经赦免平身,对于自己能够亲眼见到如此阵仗,全都兴奋得满脸红光,身上的病痛都忘了。
齐景云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札恭敬地递了过来:“皇上的旨意。”
慕容麒抬手去接,齐景云手里的信一拐,转向了清欢:“皇上说,是交给太子妃的。”
慕容麒抿抿薄唇,有点失宠的赶脚。
“肯定是要骂我一个狗血淋头。”
清欢不情愿地接在手里,将信札打开,逐字逐句去看:
——冷清欢你个混账羔子不孝子听旨。
就这一句话,就可以想象得到,老爷子拟旨时吹胡子瞪眼,暴跳如雷的样子。
清欢理亏,撇撇嘴,继续往下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