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司少则出言相激:“你们的表哥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朝天阙老婆孩子热被窝呢,谁有功夫搭理你们啊?这叫热脸贴冷屁股。”
慕容麒“呵呵”一笑:“劳累两日,正有此意。本王请客,我们不醉不归。”
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,三人都有点始料未及。
仇司少痛快道:“谁不醉谁是孙子。”
慕容麒挥手下令:“来人,下去酒窖,把本王珍藏的那几坛十全大补酒搬出来,款待贵宾。”
“什么大补酒?”沈临风诧异地提出疑问。
慕容麒微微一笑:“用清欢的毒蛇蝎子千足虫泡制的,价值千金有立竿见影的奇效,本王用不着,正好今日招待你们。”
都是男人,用不着深入解释,大家就已经心领神会。
不过,你麒王爷用不着,我们也压根不需要啊。谁也不比谁虚, 这是看不起谁呢?
仇司少与齐景云都是人精,立即领会过来,麒王爷这是拐弯抹角地下逐客令呢。
沈临风这孩子老实,还在婉拒:“这酒我们可无福消受,府上的梨花白就很好。”
慕容麒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:“用不着跟表哥客气,今儿你们敞开怀喝,等酒喝好了,药劲儿上来了,表哥一定给你安排得妥妥的,而且绝对不会告诉绿芜。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,用清欢的话讲,必须要一条龙服务安排上。”
沈临风再老实,也从慕容麒的笑意里嗅出了阴谋的味道。
这酒要是真喝好了,自己后面的日子就不好了。
这个表哥,已经不是当初的表哥,他被表嫂已经教坏了。
仇司少先转身走了:“媳妇不在,不敢犯错,这酒本少喝不起,还是去祸害于副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