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一直沉吟不语,黛眉紧蹙,感觉乱七八糟的,就像一个线团,理不出头绪。
沈临风知道,清欢一定是在思虑什么重要的线索,所以一直在安静地等待,并且阻止了惠妃打断她的思绪。
牢房天窗之上,传来一声嘹亮嗥鸣。
沈临风与惠妃谁也没有注意,清欢却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她侧着耳朵倾听,然后从脖子上摸出一只哨子,搁在唇边轻轻吹响。
沈临风惊诧地看到,一只体型较大的鸟滑翔而过,扑棱着翅膀落在天窗之上。借着月色方才看清,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鹰。
冷清欢丝毫也不惊讶,走到近前,又轻吹了一声哨子,窗外落下一个蜡丸,正好被清欢接在手心里。
清欢一扬手,那只鹰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她转过身来,见沈临风与惠妃诧异地盯着自己,“嘿嘿”一笑:“这玩意儿夜间眼神不好,我这哨子正好定位。”
沈临风陪着她在牢房里唠了这么长时间的嗑,还真没见到过老鹰传信,因此有点新鲜。
清欢当着惠妃的面,没有跟沈临风明言。齐景云离开上京的时候,给自己留下了三只驯服的金雕与鹰,可以传信,可以防身,让自己这新任的飞鹰卫教主可以说是实至名归。
当初在南诏的时候就眼馋齐景云这小子手底下驯服的那些苍鹰,一个比一个勇猛,威风凛凛。而且齐景云说了,这些苍鹰跟着他往返上京与南诏,可以互通消息,日后他在南诏的消息也可以飞鹰传书,递到她的手里。
她手里的哨子,就是这些苍鹰服从指挥的信号。
沈临风瞅一眼惠妃,没有刨根问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