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敏感的时期,皇帝老爷子的每一个举动都能引起大家的遐想与猜测。
不过最近,大家觉得,老爷子喜怒无常,心思也捉摸不透,很多举动都变得令人费解。
他们猜不透,皇帝此举的用意了。
一方面,敢命人囚禁殴打南诏使臣,不畏惧南诏给长安带来的威胁,应对霸气威武;另一方面,又借着这个借口将麒王妃囚禁起来。
究竟是要服软还是硬拼?
老爷子想干什么?
一时间,揣摩不出皇帝心思的墙头草们谁也没敢轻举妄动,做出表态。
饶是如此,天牢里仍旧挺闹腾,人来人往的就跟闹市口似的。
相府冷清鹤两口子,轩王府,皓王府,睿王府,谦王府,国公府,还有如意公主,绿芜,以及以前受过她医治,略有交情的,络绎不绝,就没有断流。
冷清欢搁大牢里一躺,谁也不见,当然,这是皇帝老爷子的意思。可外面的狱卒和看守的士兵们可就遭殃了。随便来一个人,他们都得罪不起,必须要好言好语地解释。
这两天,跪下起来,膝盖都肿了。
不过,好歹来探望的,都没有以权势相压,出手都不小气,赏银给的也不少。
拿人手短,士兵们对清欢伺候得更加殷勤。想吃什么鸿宾楼的蒸花鸭,还是想吃酱香居的肘子,只要一句话,自然有人飞奔着去买,还不用冷清欢花费一文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