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颔首,御前太监扬声宣厨子进殿面圣。
厨子战战兢兢地跪倒尘埃,一张口就是喊冤,然后将口供上所言又重新复述一遍。细节之处,详尽确凿,毫无破绽。面对别人质疑也能对答如流,可见这受人指使对轩王与诗儿郡主下毒的是他无疑了。
不过这指使之人尚且有待商榷。
皇帝老爷子“呵呵”一笑,不怒自威:“如此机密之事,对方杀人即是为了灭口,如何还会堂而皇之地告诉你,凶手乃是麒王妃呢?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,受了多少好处,有什么目的,还不如实招来?”
厨子头低垂,浑身抖若筛糠,却咬紧了牙关,痛骂冷清欢心狠手辣,戏做得十足。
南诏使臣不悦地道:“皇上偏袒麒王妃,情有可原。不过,我们更应当遵守事实。如今加害轩王的真凶就在这里,有足够的证据,以及作案细节,都可以证明,我南诏公主就是冤枉的。
公主嫁入轩王府,成为轩王侧妃。用长安的话来讲,正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她怎么可能如此糊涂,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?
素闻贵国麒王妃聪慧,下官可不认为,麒王妃竟然参不透其中的蹊跷。她原本就与我一诺公主有过节,此事上更是无中生有,落井下石,屈打成招,蒙蔽圣听。
贵国若是坚持说,这些罪状全都与我们一诺公主有关,也简单,口供远远不够,拿出证据。让我们诚服。”
南诏使臣滔滔不绝,而且是有理有据,满殿大臣一时间都不知道究竟应当如何反驳。
此事一旦落实,长安从哪里变一个公主出来还给人家南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