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相无奈地摇摇头: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
冷清鹤有些不解:“吃什么亏?”
冷相轻哼:“根基不稳,墙倒众人推。”
冷清鹤愈加疑惑:“清欢聪慧,大是大非之上不会糊涂。”
冷相再次摇头:“你们兄妹二人啊,一样的脾性,随了你们的外公。这种不苟于世俗的文人气节,不屑于同流合污的宁折不弯,就如同石头上的棱角,迟早都会被湍急的水流磨得圆滑。否则,你的格格不入就会遭受别人的排挤,为官为人皆如此。”
冷清鹤反驳起冷相来,一点也不留情:“父亲多虑,清欢能够站在现在的高度,获得众人赞誉,靠的是她的本事还有令人诚服的德行,而非别人的趋炎附势。这才是安身立命最稳的根基。”
冷相笑笑,然后转身,拍拍冷清鹤的肩膀,意味深长:“咱们走着瞧吧。”
第766章
蒹葭殿。
清欢进宫,找惠妃旁敲侧击地打听起容贵人的事情。她打算先从谦王的身世下手,看看容贵人与二皇叔之间,是否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惠妃有些奇怪:“怎么最近突然对容贵人关心起来了?”
“端午节谦王请大家吃酒的时候突然性情大变,变得十分狂躁。我觉得这是属于一种精神上的病症,所以好奇,究竟是什么事情导致他会有这种反应?”
惠妃轻哼:“那容贵人自己飞不动,就在窝里下个蛋,将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个蛋上,希望这颗蛋有出息,出人头地,她也好母凭子归,飞上枝头。
所以从小就对这个孩子尤其严厉,虽说她出身低,皇子的教养她不能指手画脚。但是背地里对于谦王,这也不许,那也不准,孩子但凡有点违抗她就要死要活的。再好的孩子也要被管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