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奋得手都开始发颤,感觉谜底似乎就要揭晓了,打开字条,上面极小的蝇头小楷:“申时,竹风斋。”
竹风斋,假如他没有记错的话,上次自己远远地尾随邢尚书,在街角不见了他的踪影。似乎,街角处就有一处茶楼。至于牌匾,他已经记不真切,依稀好像就是什么竹风斋?
难道上次,邢尚书就是去了茶楼?而自己担心暴露行踪,所以没敢进去一探究竟。
这竟然是他与背后神秘人见面的地点吗?
这次又有什么阴谋呢?
他将字条重新装进竹筒里,原样放在书案之上,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屋门掩上之后,从后窗轻巧地翻入一道黑影,探手取了桌上的竹管之后,又腾身而出,跃上屋脊,避开众人耳目,飞檐走壁,离开了刑部。
适才那只虎皮鹦鹉盘旋在他的头顶,围绕两圈,然后落在他的肩头。
他将竹管搁在掌心,那只鹦鹉低头叼在嘴里,振翅而飞,向着邢尚书府方向。
冷清骄在刑部心不在焉地待到将近午时,邢尚书方才外出回来,进了自己的书房,并且随手关上屋门。
清骄躲在暗处紧盯着他关闭的门窗,他知道,那个神秘人就要呼之欲出了。邢尚书收到命令,下午一定会去与那人见面。
他略微犹豫了一下,此事是否提前告知冷清欢知道?思忖半晌,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先去探个虚实,万一事情还有别的枝节,岂不空欢喜一场?
衙门下午的时候没有多少差事,他跟邢尚书知会一声,说有点私事,下午就提前去了竹风斋,寻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,安静地等。
雅厢都在二楼,假如邢尚书真的要跟那个神秘人见面,就肯定会安排在二楼的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