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需要明白,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即可。跟冷清欢过招,很惊险。”
皇宫。
慕容麒怵头见自家老爹,进宫之后便去寻云澈,清欢一人去了衍庆宫。
皇帝老爷子心情十分不好,尤其是当他看到镜子里自己头上的伤疤之后,更是大为火光。
冷清欢就跟打补丁似的,粗针大线一通扯,整的伤口就像十八褶的狗不理包子。
他觉得有损威严,自己皇帝的威仪全都毁在了这个伤口之上。
一边骂轩王下手太狠,一边骂清欢手艺太笨。
清欢估计,从自己出宫之后,老爷子这絮叨就没有停过。
惠妃站在一边,瞧着皇帝老爷子对着镜子挑眉瞪眼,一个忍不住,还不长眼地笑出声来。
老爷子顿时就发作了:“还有脸笑,满长安数来数去,哪个女子不是德容言功四德俱全?看看你们婆媳二人,是怎么混水摸鱼嫁进我慕容家的?就连个针线活都做不好!还好意思跟朕置气?”
针线活做不好?
清欢敏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重要信息,瞅一眼旁边的惠妃。
惠妃低垂着头,看起来挺乖,嘴里却不服气地嘟哝:“宫里又不是没有针工局,你纳妃子就是为了给你缝缝补补么?”
老爷子一拍桌子:“那你说,你会做什么?一无是处!”
“我会生儿子就够了。”惠妃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