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栓不敢再吭声了。
“不说?”对方一声冷笑:“把我们当孙子糊弄呢?”
郑老栓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猛然抬脸: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好奇这个?”
刀子被对方重新拔起来,在他的脸前晃来晃去:“少废话,你就说说还是不说?”
说,当然要说。
郑老栓战战兢兢:“是邢尚书,邢尚书命人找到我,让我带人进入天牢,杀掉了孙石头,伪装成他自杀的样子,然后给了我一百两的封口费。我并不知道他们是要杀人,否则断然不敢做这种昧良心的事情。”
“当真?”
郑老栓忙不迭点头:“不敢有半句假话。”
对方将郑老栓输了的银子与借条全都堆到他的跟前,然后重新备了笔墨,将他所言一一记录下来,让他签字画押。
郑老栓此时已经隐隐约约地明白,怕是不好。虽说不知道这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,又是什么目的。但是明显,今儿这赌局就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不过此事,自己顶多也就是个帮凶,知情不报,怎么算也比被剁了手好。因此乖乖地按照那些人的吩咐去做。
末了,那些人心满意足地收起字据,对着郑老栓挥挥手,真的放过了他。
“记着,今天的事情,出了这个门,谁也不许说。若是真话倒也罢了,这拮据一笔勾销,概不讨要。否则,嗯哼……”
郑老栓点头如捣蒜,他敢跟谁说啊,若是让邢尚书知道自己出卖了他,也别想好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