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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清骄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一个普通的狱卒,拿一点微薄的俸银,偶尔捞点油水,养家糊口是没有问题的。不过有钱花天酒地,那肯定是有意外之财了。

这笔钱财是哪里来的,清骄不能直接去问,那样会打草惊蛇。

但是这么点微末小事,就跑去找冷清欢求助,又显得自己没本事。

他坐在太阳地里想了半晌,才琢磨出一个主意来。

郑老栓年纪已经不小,快要当祖父的人了,一直安分守己的,没有做过什么荒唐事。

贪财是人的通病。

但是男人有钱就变坏,冷不丁的,手里有了银子,就想着尝尝别的滋味,也不枉自己来人间走一遭。

这几天,婆娘管得宽,不敢往姘头那里钻。无所事事地在街上转悠了两圈,就被人拽进了一旁的赌坊。

他被人在这里下了套,一开始尝到甜头,赢了不少的银子。后来又全都吐了出去,并且将身上的银两输得一干二净。

对方以话相激,各种难听的,看不起他的话,刺激得他红了眼睛。

赌桌上的男人最有种,为了翻本,老婆孩子都敢抵押。

一来二去,输个精光,还倒贴了银子,害怕回去跟老婆子干仗,一时情急,又中了别人的套,偷奸耍滑被人捉个正着。

赌坊里的人岂肯善罢甘休?将他摁在赌桌上,刀悬头顶,就要剁下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