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清欢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“不会是说血型不一样,就不是亲骨血吧?你不是说过么,有可能跟母亲血缘一样,再说四弟不是也不同?”
“ab型血的人压根就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。”清欢极其笃定地道:“无论母亲是什么血型,孩子也不可能是o型血。”
慕容麒愣怔了片刻,方才反应过来清欢话中的含义:“所以,你认定,五弟压根就不可能是父皇的亲生骨肉?”
清欢再次笃定地点头。
慕容麒面色逐渐沉了下去:“混淆皇室血统,这可是死罪。莫非是谦王的母亲当初…”
他有了与清欢相同的想法。
趁着皇帝老爷子醉酒,费尽心机爬上龙床,然后又一次中招,这些都令人怀疑。
而且,慕容麒也想起来适才谦王的异常反应。
他也不知道应当如何是好了。向着皇帝老爷子揭发此事,他自认做不到!
莫说此事牵扯甚广,不知道连累多少人命,自己与谦王虽说没有多深厚的感情,这么多年,兄弟情分还是有的。
“此事,”慕容麒话音顿了顿:“要不,先撂撂,等大哥的事情过了再说?”
冷清欢点头:“当然,此事也有这么一种可能,就是当时检测的时候,可能真就是有点小失误,导致试剂没有反应。我自然不会告知别人,跟你说,是因为…让你有一点心理准备。”
清欢说得很隐晦,慕容麒一时间并没有领会过来,她话里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