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夸张地打了一个哆嗦,煞白了脸:“捏在手上软绵绵的,我,我是真的受不了了!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?”
一脸即将崩溃的恐怖。
旁边围着的丫头们也呲牙耸肩,表示恶心。
清欢却心里一动,走上前去。
几人一见到清欢,立即噤声,老老实实地低垂下头请安。
“用不着拘礼,我就是想问问这位嬷嬷,适才你从屋子里带出来的东西丢在哪里?”
嬷嬷以为清欢是要问罪,嫌弃自己背地里嚼舌根,吓得立即跪倒在地:“王妃娘娘恕罪,婆子不该多嘴,知错了。”
“本王妃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而是你适才所言,可以帮我查明你家主子的病因。”
适才只顾着抢救轩王,并未注意到他吐在地上的血迹。
婆子见清欢平易近人,这才放下心来,抬手指指花池子里:“正要找个大胆的埋了呢,王妃娘娘您最好还是不要看了,恶心死人。”
清欢客气地道了谢:“我会小心。”
下人有眼力,立即寻根树枝,上前小心翼翼地挑开那块擦拭血迹的抹布,侧着身子不敢看。
清欢听婆子说的那么恶心,心里也膈应,但是做大夫的,心理多少还是强大一些。
探身过去,仔细去瞧,与婆子所说的有出入。
因为短短的时间,婆子所说的蝌蚪就已经变成了干巴巴的一个褐色血块,压根看不出什么胳膊腿儿,就像是呕出来的瘀血,更不用说蠕动了。
婆子躲得远远的,压根就不敢往跟前凑,更不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