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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不会她真的突然有孕,所以有了依仗?若是果真如此,倒是好事了。不过她求救一事又从何说起?

“我去找清瑶说话!这金锁传信求救的是她,矢口否认的怎么也是她?”

当面锣,对面鼓,把话说清楚。

“这身孕是假不了的。”冷相笃定地道,将冷清瑶的解释也与清欢说清楚:“一场误会,再说什么怕是伤了你们姐妹和气。”

清欢才不管什么和气不和气,冷清瑶性子好强逞能,若非是生死攸关,一点微末小事,怎么可能殚精竭虑地向着自己求助,让自己看她笑话?

她转身往外走。刚出门口,就遇到皓王,已经醒了酒,面上仍旧带着三分醉态,两人走了一个对面。

皓王说话一向温润有礼:“正要向着冷相大人与三弟辞行,今日醉酒失态,还请不要见怪。”

清欢脚步顿住:“这就要走了么?”

皓王点头:“清瑶有孕,身子怕累。我酒已经醒了大半,就先行回去了。”

当着皓王的面,清欢也不好多言,只能忍了,与冷相一同将皓王送出相府,冷清瑶已经在府外马车上候着。见她送出来,也不过是撩开车帘客气两句,车也未下,便与皓王一同走了。

清欢是憋了一肚子的气,自己好心相助,处处为她着想,没想到她竟然摆了自己一道,让自己在父亲面前落个里外不是人。

她是真的有孕也好,假孕也罢,日后与自己没有什么瓜葛。就算是她跪在自己脚底下央求,自己也绝对不再插手多管。

冷相寿宴之后,冷清瑶在上京住了两日,就被皓王府再次送回了南湖别苑,继续养胎。

清欢又去过一趟轩王府,时隔五六日,轩王全都安然无恙,头疾并未发作。

大家都以为,许是不药而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