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搁在方才,冷清瑶可能会如实告诉皓王妃,冷清欢已经知道了。那样,皓王妃就不敢再在她身上打什么主意,或许就会让开,让自己进去找皓王,如实坦白。
走投无路的时候,她坚定不移地想这么办。
可是现在,皓王妃给她另外又指了一条路。这条路,究竟能不能行得通,她来不及细想,但是鬼使神差地,冲着皓王妃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最好。”皓王妃冷笑:“你暂且避一避她。最近她也有了身孕,不方便四处走动,这是一个好时机。你先去庄子里养胎,再过几个月,日子一到,我会安排人给你狸猫换太子,过后将所有知情之人斩草除根,神不知鬼不觉,咱们各取所需,皆大欢喜。”
皓王妃一句轻描淡写的斩草除根有点吓到冷清瑶。
她虽然嘴巴厉害,但是不是冷清琅那种心狠手辣的人。而且,隐约间,她有点害怕,皓王妃如此心狠手辣,会不会有一天,自己也死的不明不白?然后,她就可以作为嫡母,抚养自己的“儿子”,尽享富贵荣华?
她但凡不是对权势有这样炽烈的追求,有一点平常心态,也不会执迷不悟,想到与虎谋皮。
偏生,孳生不灭的野心,与强烈的好胜心蒙蔽了她的双眼,但凡有一条别的路可以走,她也不想坦白认输。
这就叫,一步错步步错。
她听皓王妃的话,转身一步三回头地出了皓王府,被连夜送去了南湖宅子。
皓王府对外,就说清瑶主动提出要外出散心养胎。谁都信了,包括薛姨娘,仍旧还在因为女儿有孕一事沾沾自喜。
只有清欢,敏锐地觉察其中有一点不对劲儿。
清瑶去了庄子,相当于逃离了相府的庇护范围,她一个人孤立无援,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