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慕容麒,语气一顿:“留在太医院,由太医负责诊治。谙达王子意下如何?”
谙达王子赞叹道:“长安果真是礼仪之邦,名不虚传,皇上宽厚仁爱,小王不胜感激。”
皇帝老爷子眯着眼睛,心里很不高兴。他其实蛮想让鲁大人住进麒王府,让冷清欢给瞅瞅的。可转念一想,两人有仇啊,万一冷清欢这个丫头小心眼记仇,给来个雪上加霜,直接将他给治死了怎么办?
但凡还有一点希望,老爷子也想试试。至于这个谙达王子么,直接将他再次甩给了皓王,让他陪着谙达王子吃好喝好监视好。
等着自己打开鲁大人这个结儿,再做计较。否则,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?
慕容麒回到麒王府,就将今日殿上发生的事情与冷清欢一五一十地说了,有点沮丧。
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,自己算计得挺好,以为今天肯定能坐实鲁大人的罪名,就算是不一刀“咔嚓”了,好歹也要拿下天牢,严刑拷打,逼问出与他相互勾结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?皇叔残余的兵马又藏在何处?
可惜,漠北人给玩了这么一记损招。
最最重要的是,看老爷子的意思,还想治好鲁大人,就连自己跟清欢都信不过,可见这心劲儿,那不是一般的盛。怕是即便鲁大人的病治好了,想要他小命,也不容易。
当然,慕容麒最好奇的,还是鲁大人的病究竟是真是假?御医给出的答案模棱两可,他又是门外汉,看不出什么门道。
所以,他将那个叫做褚良的前往漠北的细作叫了来,询问他可知道其中的详情。
褚良摇摇头,他也说不好,只知道在抵达一半行程的时候,鲁大人便病倒了,所以行路时,他一直就躺在马车上,极少露面。
他并不能近距离地接近鲁大人的马车,不过是在即将接近长安时,细心地发现,队伍里少了十几个人,还都是高手,而且是鲁大人的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