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大人瞅了他一眼,也不知道是否识得,口中“呜呜”出声,涎水流得更加热闹,就跟个痴傻的痴呆儿一般。
慕容麒不由心中一沉。原本以为今日胜券在握,必然能让鲁大人坦白认罪,没想到竟然节外生枝,变成这样。
皇帝老爷子不用问慕容麒,也知道担架上的人是谁了。
难怪漠北人有恃无恐,原来这个才是最大的底牌。
这鲁大人或许就是装的,希望借此来逃避审讯。当然,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很大。
最大的可能,是漠北人担心鲁大人落在长安人手里,叛变漠北,助长安一臂之力,因此,狡兔死,走狗烹,对着鲁大人下了毒手,如今就是废人一个。
要杀要剐,长安随意。
这就叫棋差一招啊,皇帝老爷子盘算得挺好,没想到漠北人同样心狠手辣,早有准备。
“谙达王子,鲁大人这是…”皇帝老爷子还装得漫不经心。
谙达王子惋惜道:“他许是得知自己被冤枉,一时间心急,气血上涌,中风痴傻了。早就不良于行,生活不能自理。就连一日三餐都要士兵喂食,脑子也糊涂了。所以一直待在马车里,不曾露面,如何能偷梁换柱,跑来长安为非作歹?”
皇帝老爷子也惋惜轻叹:“中风之症可不好医,不知道谙达王子可寻大夫给看诊过?”
谙达王子点头:“随行有大夫。但是他这症状有点严重,即便是治上三年五载,只怕也没有什么效果。他鞍前马后地追随小王许多年,深感痛心。”
一副老虎挂念珠假慈悲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