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为什么还待在轩王府,不肯离开?你不觉得有点自相矛盾吗?”冷清欢咄咄逼人地问。
那扎一诺被反驳得哑口无言。耸耸肩,不再说话。
清欢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转身便走。
身后那扎一诺冷不丁出声:“冷清欢,虫蛊之术分为医蛊与毒蛊,但是还有一个很神秘的流派,叫做巫蛊,你应当听说过吧?”
巫蛊之术,自古有之,秦汉之时便明令禁止,行巫蛊之术者要处以极刑,家人流放三千里。
此术又与毒蛊不同,毒蛊尚且可以以医理来解释,巫蛊则带着神秘色彩,属于玄之又玄的术法,就好比是灵婆的巫术与毒蛊的结合。换而言之,巫蛊比毒蛊还要厉害。
“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那扎一诺摇头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可清欢分明觉得,她是话里有话,在向自己传递什么讯息。只是有所顾忌,不能明言罢了。
麒王府隔壁,就是司少的小宅院。
春阳正好,院中一株红杏含苞待放。
仇司少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。
暖阳斑驳在人的脸上,懒洋洋的,十分惬意。
仇司少手边搂着一个酒坛子,仰脖喝一口酒,没滋没味的。
凤蕾玉刚洗完衣服回来,将自己滚过的床单洗过了,费力地再次拧干净水,往绳子上搭。她将裙摆系起,卷着裤腿,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