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瑶也赶紧站起身来,抹一把眼泪,吸吸鼻子。
薛姨娘已经撩帘走了进来,满脸堆笑地瞅了一眼冷清瑶,顿时一愣:“好好的,这咋哭了?”
冷清欢没说话,冷清瑶怯生生地瞧了她一眼:“刚刚跟大姐说了两句体己话,一时间有点感慨。”
薛姨娘狐疑地打量她:“是不是在皓王府受了什么委屈?上次去皓王府,就觉得那个皓王妃不对劲儿。人前装得温婉大方,对你嘘寒问暖的,但是背地里,那眼神凶狠着呢。”
冷清瑶忙打断她的话,往窗子外面瞅了一眼,似乎是有点忌惮:“又胡乱猜疑什么呢?我好的很。”
薛姨娘叹气:“就前儿个吓着你的那只蝎子,我都怀疑,就是那个皓王妃命人动了手脚。要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不能将你身边的人想得太好!还有你跟前那个婆子,适才就一直拿着个笤帚,紧着往窗户根底下转悠,明显就是想听墙角呢。人心隔肚皮!她就压根不是你的人!”
冷清瑶原本就怀疑,自己假孕一事被冷清欢看出端倪,应当是薛姨娘多嘴多舌,说错了什么话。现在薛姨娘当着冷清欢,说话又没有个把门的,令她顿时十分恼怒。
“难怪父亲不肯将你扶正,你瞧瞧你自己这张嘴,尽说些得罪人的话,能说的,不能说的,都往外秃噜。”
这事儿薛姨娘心里也恼着的,被自家女儿揭短,十分难受,不吭声了。
有薛姨娘在,冷清欢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:“那我有事儿,就先走了。清瑶你自己好好养身子。”
“养身子”三个字说得比较重,相信冷清瑶一定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