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几人异口同声,全都说今日他曾经进入关押犯人的牢房,巡视了一圈,还曾经别有用心地拍过死者的肩膀。
可事实上,自己真的只是敷衍了事。
清骄已经向着刑部尚书如实坦白了自己上午乃至昨天一整天的行踪。
刑部尚书姓邢,也是多年老油条,跟他哼哼哈哈打着官腔,表示自己坚定地相信不可能是他私通漠北,一定会尽量还他一个清白。
与他一同有嫌疑,要被关押的,还有孙石头,其一,就是孙石头靠近过死者,其二,就是孙石头负责膳食,出入天牢,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。
这些人抱成一团,众口一词指认他,或许就是为了替孙石头与司狱开脱?还是有人趁机借此发挥,牵连相府?
他自认为,自己能够在刑部游刃有余,但是一出事,才知道,官场的尔虞我诈,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可怕。
他即便浑身都是嘴,也说不清楚,急出一头的汗。辩解的话苍白无力,手足无措。
刑部尚书一脸惋惜地命人将冷清骄暂时收监。
“清骄啊,对不住了,此事非同小可,本官也保不住你,必须要给皇上一个交代。暂时呢,只能委屈委屈你,先在牢里住两天,等本官审讯完今日所有接触过你的人,帮你查找证据,啊?”
冷清骄低垂着头,能听得出他的敷衍。若非自己出身相府,现在只怕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吧?
冷清欢从外面急匆匆地一步踏进来,拦住了上前的狱卒。
“慢着!”
邢尚书扭脸见是冷清欢,不敢怠慢,慌忙跪地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