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当然是凤蕾玉打了麻药,仇司少这总不能全身都麻醉吧?现在的形势不稳,万一有什么意外,自己一个人顶不住。
仇司少没吭声了。
一会儿伤势处理完毕,大夫如释重负,拎着药箱走人,诊金都不敢收。冷清欢方才进去,给他换了吊瓶。
仇司少就像一条咸鱼一般仰面躺在床上,直直地瞪着帐顶,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“我感觉,自己就像是给刚才那个老头子糟蹋了。”
冷清欢抿着嘴儿笑:“下次我给你找个身强力壮的。”
“下次,还有下次?!”仇司少瞪眼:“你咋这么恶毒地诅咒我呢?”
冷清欢瞧着这老头的包扎手艺的确不咋滴,蝴蝶结都不会打,一点也不讲究美观。对于仇司少这样的强迫症而言,可能是无法忍受,因此就好心地帮他重新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儿。
“知足吧你,要不是瞎猫撞上死耗子,我跑来总兵府,又放出了我的三花蛇,你现在早被灭了。”
仇司少感慨,满是哀怨:“想当年,我多么地嫌弃你养的这些虫,没想到,它竟然还识得我身上的气味,救了我一命。当我看到它的时候感动坏了,还以为你来救我了呢。谁知道,只是捎带,歪打正着。”
冷清欢抿着嘴笑:“你这么神通广大,怎么就逃不出这总兵府?”
仇司少紧咬着牙关,说话都是从牙缝里往外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