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着冷清骄的肩,要带他去喝花酒。他最近被管束得紧,手头不宽裕,带着冷清骄,好有人买单。
冷清骄心知肚明,有点不想去,被金二一声招呼,就连架带搀,簇拥着他去了浮生阁。
浮生阁不同于琳琅阁,虽有管弦乐曲等雅趣,却是个正经吃酒的地界儿。
酒菜上桌,金二再次胡吹海侃:“我这个表弟别看年纪小,那不是一般人物,出身相府,父子探花,在刑部手眼通天,两个姐姐还是王妃。日后,兄弟们谁有为难的事儿,就尽管开口提,提我金二的名字,好使!哪怕杀人放火,为非作歹,担保他能给你摆平了。”
冷清骄一脸皮笑肉不笑,几次暗中使眼色,让金二不要吹得没边没沿的,金二全都当做没看着。
门外有姑娘弹着琵琶唱曲,唱得犹如珠落玉盘,清泉石上。
金二合着曲调打拍子,那个唱曲的姑娘长得漂亮,眼神也勾魂儿。
一群汉子色眯眯地扒着门往外瞧。
冷清骄为了不让金二再胡说八道,自己尴尬,叫了唱曲的姑娘进来缓和气氛。
几个人全都喝得醉醺醺的,看见美人眼睛都直了。
将门一关,金二色胆包天,率先出言调戏,各种污言秽语,动手动脚,唱曲的姑娘脾气火爆,就跟小辣椒似的,反手甩了手脚不规矩的金二一巴掌。
金二捂着脸,恼羞成怒,一声令下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兄弟们,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点颜色瞧瞧!出了事儿,自然有我表弟顶着!”
冷清骄想劝,这群人行为却越来越放肆,坏笑着上前开始撕扯姑娘的罗裙,将她扑倒在椅子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