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欢没有劝阻。此人就像掉在床上的一根针似的,假如不能揪出来,楚若兮怀着身孕都不能安生。
楚若兮叫进婆子,让她将自己母亲还有嫂嫂全都叫进来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人就到齐了。
楚若兮将冷清鹤与清欢兄妹二人适才的发现,还有她自己的猜疑,据实向着几位嫂嫂说了。
简直岂有此理!五个人顿时义愤填膺,七嘴八舌地出谋划策。
冷清欢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,什么叫做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这一家子,嗓门都挺高,生起气来,吵得脑袋瓜子嗡嗡响。
“我去厨房问问,看府里昨日有没有宰杀鳝鱼?”
“假如不是府上杀的,那就是从府外携带进府,询问守门的伙计,应当就能知道这两日谁出入过相府。”
“我去问问院子里婆子,虽说是人多手杂,但若是相府外的人,神神叨叨的干这事儿,也一定会有人注意。”
“还有,若兮你这些日子可是得罪过府里的下人?害人最起码要有个原因吧?你出事儿,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“这事儿跟你们府上那个疯了的婆子有什么关联没有?闹腾得人心惶惶的,肯定是有目的。”
“对,还有上次你说的那个什么鬼火,还有老头半夜咳嗽啊,还有人影飘来飘去的啊,铁定也是人为了,不可能什么破绽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