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相欣慰极了:“你知道就好,为父就是担心,你与金二来往得那么密切,会听信他们胡说八道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冷清骄一口否认:“上次方品之一案,金二表哥也受了牵连,好不容易自由,他也不敢再生事端,也从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什么是非。”
冷相就不知道再劝什么。
冷清欢刚刚返回长安,冷清琅就选择这样决绝地赴死。尤其是墓碑上留下的那八个大字,满是痛恨与不甘,彰显着对冷清欢的彻骨恨意。他害怕,冷清骄会受影响。
既然清骄已经这样说,想必心思通透,再加上,他与清琅好歹也是亲姐弟,送最后一程,乃是人之常情,就点头应下了。
“也好,皇家的喜事,我们不能冲撞了。你去送你二姐,等到你大姐喜事办完,我们再安葬她。”
冷清骄勾起唇角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立即领命去了。
冷清欢醒来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院子里静悄的,连个动静也没有。往常,小云澈起得早,早就开始咋呼了。
麻溜起身,下人伺候洗漱,楚若兮从外面进来,笑吟吟的,带着狡黠。
身后的丫头手里,捧着一个托盘,上面搁着一碗白生生,鼓肚子的汤饺。
楚若兮将筷子递给她:“早点我们都吃过了,吩咐厨房给你下了一碗水饺。”
冷清欢有点不好意思:“怎么还劳烦嫂子亲自端过来呢?”
如今嫂子是相府的女主人,自己应当是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