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慕容麒打过招呼,带着小云澈就回了相府。
冷相一见到冷清欢,就将她拽到一旁,吞吞吐吐地将自己想抱孙子的心愿说了。
“清鹤年轻就这几年,哪能不抓紧呢?我早就合计着,给你大哥再纳一房妾室了,可你大嫂始终不肯松口。父亲叫你来,就是想让你帮着劝劝,只要让我抱上孙子,什么都好说。”
究竟是谁的问题还说不准呢,自家老爹就跟着瞎掺和。
冷清欢没反驳,一口应承下来。
她知道楚若兮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,两人独处时,就直接开门见山询问:“你与我哥哥成亲也这么久了,什么时候给我添一个小侄子?”
楚若兮脸色涨红,吭哧了半天:“前两年,你哥哥身子不好,我们没有经心。可现如今,他身子调理得也差不多了,就连大夫都说没有问题,可我这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。
我回将军府的时候,我母亲找大夫给我暗中瞧过,说我有宫寒的毛病,不易受孕。苦汤药喝了半年,偏方也用了,也不管用。
这件事情,都已经成为了我的心病了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父亲的心思我也明白,拐弯抹角地说了不止一次,想给你哥再纳一房妾室,别耽搁了相府的香火。可是你哥哥执意不肯,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”
一厢说,眼圈都红了。
又有哪个女人心甘情愿地为自家相公纳妾呢?反正,冷清欢做不到这样贤惠大度。
她给楚若兮做了一个详尽的检查,她宫寒已经调理得七七八八,不过输卵管堵塞,需要进行疏通术,有点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