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欢也不拐弯抹角:“能为皇上分忧,这是臣女的责任。不敢要什么赏赐,您就让王爷和澈儿跟我回去就行了。”
皇帝竟然痛快地一口答应了。
“你跟孩子分开这么久,好不容易团聚,让他跟你回去那是理所应当。朕一向赏罚分明,你有功,必须赏。要不,再重新给你和麒儿赐个婚?”
这算是什么赏赐?空手套白狼?一道圣旨就想白捡一个儿媳妇,还显得你特别仁和慈爱。
冷清欢一脸为难: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清欢不敢自专。适才临出门的时候,我父亲还叮嘱过我。他说,现如今上京城的彩礼钱已经又涨价了,像我现如今这个行情,估摸着能将我卖个好价钱,至少八九千,上万两银子的聘礼,够他养老。”
对不住老爹了。
皇帝伸手指点着冷清欢的鼻子:“厉害啊,不愧是江南仇家出来的,上次敲诈了朕十万两银子还不够是不?还想再要一波聘礼?朕的儿子还愁娶不到媳妇儿?”
事实证明,都五年了,你儿子就是没娶上媳妇。
冷清欢笑眯眯地抬脸:“皇上若是觉得这是亏本买卖,那就算了,这可不算是敲诈。毕竟,这聘礼啊,还有那十万两银子的药费你可以找南诏要啊。南诏太子一条命,可不止十一万两。”
咦,言之有理,自己只会抠门,这个儿媳妇比自己更胜一筹,会敲竹杠。谁让人家有这个起死回生的本事呢。
羊毛出在羊身上,是应当从南诏人身上薅。
两人臭味相投,一拍即合。
“一言为定,南诏和谈一事,可就交给你和你爹来办了。不仅是这十几万银子的医药费,还有三军将士舟车劳顿的粮草,抚恤金,林林总总算下来,你们父女两人联手,朕相信他南诏绝对讨不到便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