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司少已经靠近了病秧子,他知道,这顶肩辇上面有机关,上次冷清欢就是吃了这个亏,前车之鉴,这一次,他早有提防。
所以听到耳边有细微扎扎声,就知必然不妙。
他并没有躲闪,无论什么机关,现在最安全的地方,其实就是病秧子的座椅,病秧子再蠢,总不至于对自己下手。
所以仇司少不得不委屈自己,整个人向着病秧子扑过去,主动投怀送抱。
仇司少可不是温香软玉,化身肉体炮弹,一身肌肉硬的跟石头似的。这猛然一砸,差点就将病秧子砸得喘不过气来,晕厥过去。
张嘴一声惨叫,痰咳出来了,并且喷薄而出,落在了仇司少的香肩上。
仇司少骑在病秧子的身上,与他紧密相贴,就连脸都紧贴在了一起。姿势十分暧昧,可把他恶心坏了。
银针就贴着他的身后嗖嗖地过去,暂时安全了。
说时迟,那时快,潜伏在房顶上的沈临风见行迹败露,顾不得幸灾乐祸,就立即飞身而下。与此同时,手中早就捏得出汗的暗器直奔幺九面门之处。
幺九正奋不顾身地扑向仇司少,冷不丁的,有暗器袭来,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慌忙闪避。
这也就给了仇司少喘息的时间,千钧一发,已然得手,将手里的匕首架在了病秧子的脖颈上。
仇司少扭脸面对幺九,还有骤然出现的灰衣鬼脸影卫:“都别动,否则,本少立即要了他的性命。”
幺九吓得立即住了手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众人全都被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