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磨叽半晌,也没有机会,又不甘心就这样返回去,让慕容麒笑话。正一筹莫展的时候,从城墙上面,悄无声息地垂下了一根绳索,手指头粗细。
仇司少还吓了一大跳,瞧着面前晃晃悠悠的绳子,就跟从天而降的鱼饵一般,好像上面吊着的蚯蚓上,还能若隐若现地看到鱼钩的痕迹,偏生,你就是抵挡不了它的诱惑。
上还是不上?
这万一沿着绳子爬上去,正好中了人家的圈套,被包了饺子,想逃可就难了。
仇司少瞅一眼沈临风,无声地询问他的意见。
沈临风不过是略一犹豫,想起在碧水城里遇到的那个神秘蒙面人,一咬牙,抬手往上一指:“上!”
两人都是艺高人胆大,顺着绳索,足尖一点,就噌噌地窜上去了,就跟燕子点水似的。
仇司少在前,跃到墙头,就不敢轻举妄动。紧贴城墙,悄悄探头查看情况。
跟前的守卫凑到一边去跟旁边的士兵说话,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对方的视线。
一瞧就是自家人啊,仇司少与沈临风就跟一只狸猫一般,轻轻一窜,就没了身影。
士兵还以为自己花了眼,问旁边的人:“适才你有没有瞧见有影子一闪?”
那个故意打岔,掩护仇司少的士兵“切”了一声:“怎么可能?”
士兵将信将疑,左右张望一眼,揉揉眼睛:“这两天太紧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