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样一说,冷清欢就觉得喉尖发痒,想吐。
那夜白身边养了许多的美人,即便是在逃亡的路上,美人也从不离身,亦步亦趋地在身边伺候,红袖添香,暖被铺床。
那夜白经常会咳痰,卡在喉咙口上,上不去,下不来。
有一次,在船上,冷清欢亲眼所见,那夜白咳痰的时候,身后的美人自觉地将一张檀口伸过去,堵住了他的嘴,然后,很自然的,旁若无人地一阵法式热吻。
当时,冷清欢就站在一边,瞠目结舌地看着美人将病秧子喉间秽物吸出来,然后吞咽下去了。
她一转身,就吐了,恶心得一天吃不下饭。
这不是享受,简直就是作践人呐。
那夜白竟然将这些美人当做吸痰器加痰盂,简直特么的心理变态。
冷清欢无奈地摇头:“你怎么就对我这样有自信?认为我能治好你的病呢?我实在是无能为力。就算有治疗的方法,可惜以现有的条件与水平,成功率也不高,而且可能还会有别的并发症状,同样危险。建议你还是保守疗法,续命就好。”
不对,短命最好。
“就算是续命,我也只能让你跟我一同回南诏,最起码,有你在我身边,或许我能多活两年。我很爱惜自己这条小命。”
冷清欢是真的没招,依照他的情况,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需要手术。在现如今的医疗环境之下,万一有个什么闪失,自己这条小命,立即就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