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倒吸一口凉气:“请夫人恕罪,的确是我不够警惕,一定严格盘查,找出这个内奸。”
天时点头:“夫人这里还有话交代,一是那病秧子盯着咱们药厂,定是有所图谋,夫人让你小心,不要被别人钻了空子;二是关于疫情,我家夫人让你转告沈世子一声,都在这信里了。”
管事打开信纸,仔细看了两遍:“全都记下了。”
天时也不多废话:“夫人那里恐怕还有危险,我就不耽搁了。记着,沈世子面前,切记不要暴露夫人的存在。”
三言两语叮嘱完毕,便跃上房顶,迅如狸猫一般,悄悄离开了。
她急着回去与冷清欢会合,都没有留心到,身后鬼鬼祟祟地跟了一道人影。
沈临风下榻的府衙。
有官差匆匆而入,冲他拱手回禀:“启禀大人,您让我们小心警戒药厂,今日终于有收获。”
沈临风正在对着地图苦思救灾良策,闻言抬头:“什么人?”
“不清楚对方身份,是到药厂寻管事传达命令。”
当下将偷听来的天时与掌柜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沈临风:“最后那丫头走的时候,叮嘱掌柜,千万不能暴露她家夫人的身份。还有…”
他从袖子里摸出被焚烧了半截的书信:“那丫头走了之后,管事立即将这封信点着了。小人急中生智,在外面喊了他一声,他慌里慌张地丢在桌下,剩了半截没有完全焚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