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,缘分未尽,我仍旧想,认识你们,以另一种全新的打开方式。”
还有这样的可能吗?通敌之罪,谈何容易?
她一抬手,将册子丢进了炭盆里,立即有火舌跳跃起来,将册子吞噬,烧成黑灰色的纸灰,满是颓败。
凤蕾玉撩帘从外面进来,手里端着刚煲好的浓汤,放下托盘,笑吟吟地端过来,脸上洋溢着难掩的欢喜之色。
“主子来信了呢。”
说话柔声柔气的,真好听,人都像是水做的。
“说什么?”冷清欢懒洋洋地抬手接过汤盅。
“没说什么,就是催促您究竟啥时候生?他说麒王爷捉到了漠北与南诏留在长安的奸细,经过审讯得知,他们的确是在打您的主意,说想获取您身上隐藏的秘密。麒王爷被转移注意力,全力追剿这两伙细作,追查您的下落。主子暂时能喘一口气,可以回来陪您生产。”
冷清欢默了默,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,当自己在他怀里的时候,他不稀罕,眼馋的是别的女人。当自己走了,他还这样不依不饶的做什么?
指望她冷清欢会回心转意吗?
她不是琼瑶剧里的苦情女主,若非自己挺着个肚子没本事,妈了个巴子的,老娘我赚花不完的金子,六十大寿的时候都能养一堆的小白脸给我磕寿头,争着给我倒洗脚水,何必看你的臭脸。
至于这肚子里的崽儿,碍了自己多少事儿,简直就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
想想就恼,“啪”地给他来了一巴掌,打得自己还挺疼:“坑娘的玩意儿,可着我这不花钱的房子住着舒坦,赖着不出来。”
肚子里的崽儿似乎是抗议一般,狠狠地踹了她一脚,手里的汤盅都差点一哆嗦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