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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漠北的使臣还带回了那个玷污锦虞的叫花子。依旧是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,一身恶臭,拖着两条清鼻涕,逢人就笑,露出一口焦黄的板牙。

叫花子仍旧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锦虞主动向他索要衣服,然后被玷污的经过,一脸的回味。

看见的人都差点吐了。

谁也无法将这个叫花子跟心比天高,矜贵高傲的锦虞郡主联系在一起,太特么恶心了。

皇帝也觉得极没有颜面,下令封锁关于锦虞的所有消息,谁也不得外传。

因此,关于锦虞回京一事,就连仇司少都没有得到消息。

仇司少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慕容麒的视野里,大摇大摆地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,一身红衣格外张扬。然后,径直去了冷清欢的墓地。

当他在冷清欢的衣冠冢前直起腰来,慕容麒的剑就抵在了他的后心。

“你把清欢藏到哪里去了?”

仇司少头也不回:“你害死清欢,我还没有与你算账,你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了。正好,上次没有打痛快。”

“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,我只想见清欢。”

仇司少这才拍拍手上的土,转过身来:“你这个男人真的没用。清欢活着的时候,你保护不了她;清欢死了,就连尸体竟然也会被人偷走。你还有脸找我兴师问罪?”

慕容麒冷冷地盯着他:“我知道,清欢一定没有死,现如今就在你的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