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慕容麒,我肚子里…是你的骨肉啊!”
“你肚子里的,不过是个野种,来历不明的野种罢了。你害死的,才是王爷的骨肉!”
慕容麒紧抿的削薄的唇这个时候看起来愈加显得薄情,手臂都在发颤。
冷清欢彻底心寒了,寒彻骨髓,心也痛得犹如针扎刀割。她哆嗦着嘴唇,慌乱地摇头:“慕容麒,你如何误会我,厌憎我,都没有关系,但是求求你,饶过我们的孩子。”
她长这么大,第一次这样,放低了姿态,卑微地去央求一个人。
她已经感觉到了惊恐,因为,从慕容麒的眸子里,看不到一星半点的温度,取而代之的,只有残忍,无情。
好像,随时,慕容麒都会将她丢出去。而他,紧紧地钳制住自己的手,令她的手腕就像是要断了一般,压根无法取出戒子里的药自保。
所以,她不得不抛弃所有的骄傲与自尊,冲着慕容麒乞怜,祈求他的良心发现。
“慕容麒,难道,你忘记了吗?南山尼庵,雨后的紫藤花架,一夜情缘,你都忘了吗?”
慕容麒的身子一震,眸子变得迷茫:“南山尼庵,紫藤花架?””
冷清欢眸子里滚烫的热泪,似乎是融化了慕容麒眸子里的寒冰,一点一点,慢慢消融,眸光变得暖了起来。
他呼吸也再次粗重,并且变得艰难。英挺的剑眉紧紧地蹙起,在眉心攒成一个疙瘩,薄唇翕动,似乎是有些挣扎,拼命想摆脱禁锢自己的桎梏。那种痛苦,就像是在承受火炽炮烙之刑一般,难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