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知道了肚子里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,对于飞鹰卫的事情不再感兴趣。
长安的朝堂上怎么乱套,那也不关自己的事情了。
仇司少一眼看到了桌上的和离书,一把抢过来,啧啧连声:“终于想开了?真不容易啊。就慕容麒这种人,我都想不明白,你跟着他做什么?不纯粹就是找虐吗?看看我…”
话说到一半,僵住了,抖抖手里休书:“你这是玩真的?”
冷清欢苦笑一声:“不可以吗?”
“不是吧?”仇司少疑惑地打量她:“慕容麒怎么招惹你了?你失踪那几日,看他急得上蹿下跳的,就跟被偷了心肝脾肾肺似的。你怎么还舍得走?你们两人怎么了?朝天阙四周怎么这么多士兵把守?我混进来还真的不容易。”
“还能怎样?我被软禁了呗。”冷清欢尽量说得轻描淡写:“他突然发神经了,不可理喻,所以这个男人我不想要了,也不想待在这一亩三分地儿,成日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。”
“可你这休书,”仇司少揉揉鼻子:“写得有点毒啊,这若是皇帝看着了,冷清琅的小命是一定保不住了。慕容麒这一辈子,怕是也翻不了身。”
“这就是给皇上看的,否则呢?让我灰溜溜地走?他们两人地久天长,逍遥快活?不搅合一个鸡飞蛋打,我特么咽不下这口气!我就让慕容麒戴着人尽皆知的绿帽子,愧悔一辈子”
“嘁,你们女人呐,就是一出接一出,一句话不对,或者是没有哄好,就闹腾得鸡犬不宁的。这样的祖宗反正我不伺候,我改变主意了,你真的和离了,可别赖上我啊。”
冷清欢不想多言,也不想解释。她也曾怀疑过,也给了慕容麒机会,可惜,她实在找不到慕容麒这样伤害自己的理由。
除了变心,不对,从未有心,还能因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