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欢转过身,勇敢而又大胆地面对他:“慕容麒,我不相信,你我这么长时间的感情,你能短短几日就抹杀了;更不相信,你是真的对我如此残忍无情。告诉我,究竟为什么?我做错了什么?真的就是因为,我与齐景云在山庄里相处的那几日吗?”
慕容麒眯起眸子,低垂了头,然后缓缓地抬起手,抚摸着她的脸,冷清欢丝毫感受不到温柔,反而有一种嗜血的狞笑在他的唇畔荡漾起来。
“谁允许你直呼本王的名讳的?你这样肮脏的女人也配?人尽可夫,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,本王一想,都觉得肮脏。”
冷清欢的脸骤然间变得惨白。
“慕容麒,我问你,你还记得今岁三月,南山尼庵,紫藤花架下的那一夜吗?”
慕容麒眸子里瞬间有片刻的迷茫,抚摸着冷清欢的手逐渐变得迟钝:“你怎么会知道我与清琅之间的事情?那夜是你下的合欢散?对不对?”
语气又骤然变得狠厉,指尖也猛然使力,卡住了冷清欢的下巴。
冷清欢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,却舍不得对他下手。
果然是他,那夜果然就是他。
只是,他怎么会将自己错认成冷清琅?并且将冷清琅的罪过加诸在自己的头上?究竟发生了什么?
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“慕容麒,是我啊,放开我。”
慕容麒的手开始发颤,就像筛糠一般,不知道是在挣扎,还是在隐忍。
齐景云拖着沉重的镣铐,吃力地救下痛得几乎窒息的冷清欢,愤怒指责:“表哥,你疯了?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表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