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慕容麒张嘴数数,赵妈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但仍旧咬紧牙关:“王爷就算是打死老奴,老奴也不能往侧妃娘娘身上泼脏水啊。我家主子是冤枉的,是谁在无中生有?”
慕容麒并未多费唇舌,疲惫地拧拧眉心:“来人,动刑!”
“不,王爷,您这是要屈打成招吗?您不能这样对待我家侧妃娘娘,我们好歹也是相府…”
下句还没有说出口,进来的侍卫已经左右开弓,抡圆了大嘴巴子,招呼上了。这一通打,打得赵妈眼冒金星,七荤八素,却仍旧咬紧了牙关,不肯招认。
与忠心耿耿无关,假如能有机会换一个主子,她赵妈绝对不愿意再进相府成为冷清琅的陪嫁。
“王爷,老奴真的什么也不知道,侧妃娘娘不喜欢老奴,凡事都不许过问,每次小芝姑娘一来,就将老奴打发出去。您若不信,可以问问丁香。”
“那你将你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如实招供,本王饶你不死。”
赵妈一咬牙:“我招,我全都招,王爷饶命!”
当下立即将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招认了。虽说不多,但是前因后果联系起来,已经足够。
慕容麒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眉宇间都迸射出凛冽的杀气,眸光如刃。
赵妈越来越胆怯,声音越来越小。
慕容麒一声冷哼:“拖下去,关进柴房。”
拂袖而起,径直去了紫藤小筑。
远远的,丁香守在紫藤小筑门口,见到他便脚下一拐,跑进里面院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