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欢十分恋恋不舍地摘下来,用适才的帕子将戒子包住,然后郑重其事地搁在了那个飞鹰卫的手心里。
“可千万不要弄丢了,否则,我跟你没完没了。”
飞鹰卫缩缩脖子,将纳米戒子揣了起来。
齐景云望着她,疼得眉头紧蹙:“表嫂不是说要给我针灸吗?能不能不要耽搁下去了?”
冷清欢想哭,纳米戒子被你没收了,我哪里还有心情给你针灸?针灸也不是治病,而是解恨。
她将银针拿出来,琢磨着,若是自己趁他不备,封他穴道,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齐景云似乎再次看穿了她的小心思:“还有,提醒表嫂一声,下手温柔一些。我的手有的时候比脑子快。”
真是只狐狸啊。
冷清欢晃晃手里银针:“你的病灶在胃里,针灸只是帮你减轻一点痛苦,不能治病。最好还是能先催吐,将你胃里消化不了的东西全都吐出来,应当就会好多了。”
沈临风瞅着那几根明晃晃的针,觉得催吐这个法子可能更靠谱一些。万一她趁机使什么坏呢?擅长针灸的人对于人体各个穴位全都了如指掌,危险。
“那就先催吐吧。”
冷清欢痛快地一口就应承下来:“催吐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黄金汤,也就是陈年粪汤,这个好办,不用出院子。”
齐景云面色变了变:“我还是针灸吧。”
“其实,还有第二个办法的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就是喝皂角水,或者肥皂团化成的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