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又在心里暗自骂了慕容麒一句。
就知道他那双眼睛就是个摆设,看女人看不准也就罢了,交友都不慎重,被人家玩潜伏,还不知道潜了几年了都。
心底里叹口气,缓缓地转动过脖子。
咦?不对!
怎么觉得这里环境有点眼熟?
雕花窗,花梨木长案,案上摆着一只乳白色敞肚净瓶,窗外有叽叽喳喳雀鸟的欢鸣。
这里不是别处,竟然是城外的山庄,她与慕容麒当初度蜜月的地儿。只不过,她现在所住的这个房间,却并非是当初两人居住的正屋。
她眨眨眼睛,一时间有点懵。
难道打劫自己的,是慕容麒?
她从床上坐起来,鞋子就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脚榻上。仔细得就像是有人专门用心整理过。
她趿拉上鞋子下地,一把拉开房门。
院子里有人背身而坐,正在用布仔细地擦拭手里的一柄长剑,看起来一丝不苟。身上披着华贵的狐裘大氅,墨发披展在肩上。
天色阴沉,有雪花飞飞扬扬地飘落,山间的风真的好凉。
冷清欢将衣领竖了竖,遮挡肆虐的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