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里太乱,需要时间与空间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。
沈临风与齐景云已经告辞离开,府里的下人好像在为冷清琅流产的事情慌乱地奔走,但是,又分明什么也没有做,什么也帮不上。
惠妃守在冷清琅跟前,而慕容麒,也没有跟着出来。
无论冷清琅是否讨人喜欢,她肚子里的孩子,都是令她们牵挂的。
冷清欢深吸一口气,靠在廊柱上,仰起脸来看天。任正午刺目的日光洒在自己脸上,烧灼着眸子,直到感觉到酸涩,有泪意涌动。
慕容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,低低地叫了一声清欢,然后又跟她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“御医说,暂时胎儿算是保住了,必须要卧床静养。”
冷清欢使劲儿牵牵唇角:“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呢?”
“我以为,你不会愿意出手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,是我故意让冷清琅流产的?那些麝香粉是我洒在她的衣服上的。”
慕容麒没有说是,也没有说不是,只是问她:“你觉得会是谁呢?景云?还是临风?”
冷清欢扭过脸来,认真地望着慕容麒:“你为什么不认为,是冷清琅自己的苦肉计?”
慕容麒摇头:“因为,冷清琅比谁都盼着这个孩子,将这个孩子当成翻身的工具,绝对不会拿着他开玩笑。”